秦枢悄然睁开双眸,挑长了的凤眸深处,隐匿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暗光。
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宁长疏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来到卫生间,秦枢却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刚才睡觉的时候察觉到一丝冷意,直接惊醒了他,可感知了一下,周围并无异常。而今天下午,被他用各种方法吃干抹净,复进复出的人,更是精疲力尽地瘫成了一滩水,绝对没多余力气动弹。
所以,是错觉吗?
秦枢垂下眼帘,唇角拧起一道冰冷的笑意。
不管怎样,那人骗到自己头上,不付出点儿代价怎么行。对方该庆幸那具身体让他有点儿上瘾,否则,早就扔出去喂狗了。
对于自己对宁长疏的仁慈,秦枢如此认为。
……
为了不引起秦枢的怀疑,宁长疏决定在床上多躺几天再起来。
然而他低估了秦枢的变态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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