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那么多,可秦枢却直接将他丢到了自个儿床上,还用那么粗的锁链将人锁住。这哪里是对待朋友的态度,分明是……
而且从刚才这男人被伺候起来,毫无不自在的神情,甚至偶尔会蹙眉,发出不满的声音来看,这男人肯定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主。
这下,这个家里恐怕是又不平静了。
宁长疏推开旁边的圆脸保姆,力度不轻,后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搁在床边的水盆里。
这个举动让众人惊异不已,却没人敢出声,因为秦枢都没说什么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宁长疏甩了甩手上的锁链。
秦枢没变回正常模样,穿着一身笔挺的黑灰西服,揣着口袋,口吻同样的冷淡非常,“你的身份太可疑,在没有调查清楚的这几天,就好好留在这儿吧。”
“所以这就是你秦家的待客之道。”宁长疏讥诮道。
秦枢扯了扯唇角,俯身摸了摸宁长疏手上冰凉冷硬的锁链,嗓音低沉:“你是一只猛兽,对待猛兽,就该用猛兽的法子。”
宁长疏挑了挑眉,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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