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枢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,但这种时刻,什么不对都必须靠边站。
随后,反而是秦枢被压榨得太很,有些精疲力尽。
为了避免怀疑,宁长疏也装作一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快晕过去的样子,“你先去洗澡。”他伸手推了推堵在眼前的小麦色胸口。
“我们一起洗。”秦枢声音暗哑。
宁长疏别过脸,露出痕迹斑斑的脖颈,“不,我要休息下……你,太猛了。”
秦枢听得耳根发热,气血翻腾,生怕自己再次沦为欲望的奴隶,他跳下床,一头冲进了浴室。不一会儿,水声哗啦啦地响彻整个空间。
闭目养神的宁长疏慢慢睁开眼,心中计算着时间,拿过扔到旁边的睡衣披在身上,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秦枢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,水声覆盖了一切,天赋被夺,对周围的掌控也直线下降,等到洗完了出来,才发现床上的人竟然不见了。
去哪儿了?
在即将喊出宁长疏名字的那一刻,秦枢鬼使神差地闭上了嘴。
他扫了一圈,发现放在柜子上的终端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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