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想个办法……”姜涛摸着下巴思索着。
他没有发现,发小们此刻眼神躲闪,明显还有一些内容隐瞒了没说。那个冷静的男生背过身,撩开衣袖,上面有一个清楚的齿痕,连带着齿痕的还有两个口子。之所以这么虚弱,其实是因为那个神秘人不但皱了他,还吸了他不知道多少血液。
那一刻,他真的以为会死掉。
可是他没有死,甚至连一丁点痛苦都没有,到现在,男生都还能记起,血液被吸食的麻痹,还有软舌挤压手腕肌肤的粘热感。
竟有些回味。
收缴来的战利品。终于在今天,全都从二手网卖出了。
宁长疏松了口气,又看了一眼银行刚发来的余额短信。冷淡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。这一次收获极大,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。
在宁惟溪的记忆中,姜涛家世不错,那次在深蓝巷道被此人叫来的一档子人,家世同样不低。一般这样的人,倘若不好好教育管制,秉性上或多或少会有问题,好比仙域那群自命不凡的仙二代,最擅长欺压弱小,甚至觉得天经地义。
宁长疏了解到姜涛等人的心态,便每天晚上跟踪盯视,没想到还真被他抓到几个典型。
短短不到一周,不光一尾梦粉丝长了,连自身也一举从分文没有的贫困用户跨越到小康,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“何以解忧,惟有暴富。”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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