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浴室里。
“叶承哥,你怎么还愣着呀?”玻璃门打开一半,宁惟溪探出头,露出一张如精美瓷人般艳丽柔媚的面容。皮肤仿佛上了一层瓷釉,白皙光滑。眼瞳和头发是纯正的黑色,显得纯真又透着一丝神秘。
此刻看着叶承,烟墨青黛般的眉弯起,婉约而娇柔。
不久前上了药,衣裳没有穿得很服帖,只扣了最下三颗扣子,这样歪着身子从门后看,露出脖颈和精致锁骨的模样像极了要勾人魂魄的妖。
叶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后来回过神来,想要说什么,但想起宁惟溪肩上的伤,又硬生生把即将脱口的说教给憋了回去。
“明知道自己有伤,不能消停下,在里面等着?你是非要搞出点儿事情来是吗?”
表面烦躁不已,把人推进浴室的动作却十分轻柔。途中扫了一眼自己几乎占据宁惟溪大半个腰身的手掌,心中划过一丝惊诧,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男人的腰。
叶承略显紧张地收回手,转身去拧花洒,等热水调好,转过头来,便皱起了眉头,见宁惟溪木愣愣地站在原地,衣服还穿在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
开口说了一个字,话锋一转,带着一丝无奈,“算了,你站着别动。”
宁惟溪点点头,很乖地伸开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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