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如果不是反应快,那只手绝对会拍到他的脸上。
是故意的吗?
否则,如此恰巧?
叶曦眸底的兴味加深,对宁惟溪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兴趣。
“宁惟溪?”
叶曦重新靠近,猩红的唇瓣贴着宁惟溪的耳根,喉咙里压出来的气音就像一只从枯井里伸出来的鬼手,要钻入宁惟溪的耳朵深处。
“好热。”这时,宁惟溪又嘟哝着翻了个身,正好避开了叶曦的唇。
不料这一翻,碰到伤痛的肩膀,一下子痛得呻/吟起来,颤抖着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衬着窗外月光亮晶晶的,精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。
翻身之间,衣领大开,叶曦这才看到宁惟溪的肩膀好像有淤痕,形状分明是指印。
大哥难道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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