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长疏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戳，“不想要自由了？”
此刻坐在昏暗游戏房间里，暮雨萧萧眸色微凝，似渐渐察觉到宁长疏的意图。被电脑反光衬得完美精致不似活物的面庞诡异地染上一丝似笑非笑。
他拨了拨耳麦，语气缓慢答道：“没有自由，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然而两人相隔何止十万八千里，宁长疏又没有透视眼，难道能通过电脑感知到对方此刻是个什么表情？所以，他看着聊天窗口里静静躺着的“没有自由，也没什么不好。”这句话，心中瞬间感觉熨帖。看来小徒儿还是很识时务的。
“不想要自由，是仍然想要当我徒弟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的徒弟是那么好当的吗……”
文字本身不带感情，但暮雨萧萧莫名从字里行间看出一丝冷意。他一时凝噎，不明白宁长疏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。
正分析着里面的问题所在，聊天窗口又多出三行话。
“作为徒弟，你尊师重道了啊？”
“作为徒弟，你有时时刻刻把为师放在眼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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