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一杯水回去,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传来压抑地低泣声。
叶承只觉眼前一片发黑,可既然把人送过来了,自然也要负责到底,他还做不来把校友扔在这儿不管这种事情。只是,这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是怎么回事。
一丝不耐涌上心头,叶承一把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宁惟溪似受到惊吓,整个人一抖。
叶承把水递过去,不去看宁惟溪发红的眼眶,“喝吧。”
宁惟溪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,伸手去接杯子,可杯子落入手中后,却笔直地掉了下去。只听哗啦一声,玻璃碎片溅开,刚接的热水洒了一地。
叶承退开两步,“你怎么回事啊!你是残废吗?”
宁惟溪被他冷硬的声音吓得直接哭出来,左手抓住右手的指尖,“我……我手疼……”
叶承一阵无语,“你撞的是头,不是手。”
“你刚刚弄疼我了。”宁长疏瘪瘪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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