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承目不斜视地走过去,然后俯身帮宁惟溪解扣子,没解开一颗,就有奶油般白皙的肌肤露出,但散发的味道却很奇特,那是一种十分旖旎缠绵的香气,直入骨髓和灵魂那种,可尾调又如雪莲一般清冷幽寂,让人怅然若失,感到一种无法触碰的绝望。
一时没忍住多吸了一下,但很快回过神来,有些讪讪,他刚才是在做什么,跟流氓有区别?
接下来叶承的动作就麻溜多了,快刀斩乱麻般扯开扣子,将衣裳往肩膀后推去,全程都在忍受宁惟溪吃痛的轻呼,他就想不明白了,不过是脱件衣服,难道也疼?
好不容易将淤痕露出来,叶承自己都被折腾出一身汗,伺候叶曦都没这么累过。
“忍着点。”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球点在淤痕上,不料就是这么一挨,宁惟溪就疼得一脸埋进了他怀里,浑身都在发抖,轻薄的衣裳能感觉到有热的液体侵染过来。
“轻点儿。”宁惟溪闷闷的声音响起。
叶承在宁惟溪看不见的角度,抽了抽唇角,他发誓,刚才已经是他最轻的力度了!
“让我擦就给我闭嘴。”
宁惟溪没回答,只是将脸埋了更深了些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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