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痛苦地纠结起来,眼圈通红的模样是真的我见犹怜,就像一只猫爪子在心坎上捞似的……
调戏归调戏,真把人弄伤,他们自己也不忍。这种不忍,或许就跟看到一个美好事物被摧残的那种痛惜类似,无关感情。
然后姜涛现在眼睛里装不下其他,只是一听到宁惟溪喜欢替天行道,就止不住冒火。他此刻的表现,跟上次看到宁惟溪生病,有些焦急的心情完全不同。
好像有了一个替天行道,曾经让他有过那么一丝怦然心动的宁惟溪一下子变得微不足道起来。而姜涛也根本没多想,他甚至觉得,当初过多关注宁惟溪的自己就是眼瞎。
这么一个软蛋,怎么能跟替天行道比?
他能跟替天行道一样把他摁在床上强上吗?
他能像替天行道一样敢扇他巴掌,又亲吻哄他吗?
他……他能有替天行道的身体那么……那么好吗……
这样一个人除了一张脸之外,拿什么跟他比?
可就是这样的人,居然说喜欢替天行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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