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是因为大家脑回路不一样,无法交流。年轻女教师一辈子的都不想再回忆起熬几个通宵查看十万个为什么,最后幡然醒悟,感觉自己像个傻逼一样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。
后者,来头甚大,家里跟枫华之国头号世家关系甚好,包括这所学校,每年都还有来自姜家不少于千万的投资。她如果敢把姜涛丢出去罚站,说不定下一秒,她就会被被敲闷棍儿,然后套麻袋,最后醒来发现自己要被丢到大江喂鱼。
年轻女教师深吸一口气,翻开课本下一页,“好的,同学们,我们接下来看这一段……”
“喂,宁惟溪。”姜涛推了推宁长疏的胳膊,眼看对方纤弱的身躯在他轻轻的推搡下往旁边偏了一下。
年轻女教师极力忍住不去看那边,默默盯着手里的语文教科书。
同学们,“……”老师,那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无视真的好吗?
“宁惟溪,你说好的还我飞机模型呢?你敢骗我?”
姜涛紧皱着眉,又去推了一把,不过力道小了很多。但指尖与对方皮肤接触的瞬间所带起了战栗感,竟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不是在叫醒一个人,而是在对一个女孩子耍流氓。
被自己的脑补吓到,姜涛咻地收回手,却不想抽的太快,又没注意力道,竟在宁长疏纤白的颈窝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。
姜涛死死盯着那抹暧昧的粉,整个人都不好了,这家伙是纸做的吗?
“宁惟溪!宁惟溪!”察觉到自己内心有那么一丝怂意,姜涛的逆反心理反而被激起,双手伸出,捏住宁长疏的肩膀就狂摇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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