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沉思片刻,指尖便落在两只翅膀下将其掰开。
鸟儿全身上下纯白无垢,硬是没找到一丁点儿的杂毛。只有那幽黑的眼睛和那鲜红如杜鹃啼血般的鸟喙,色彩鲜明,如点睛之笔。
宁长疏躺在叶承手心,本想当一只无知的蠢鸟,可他不知叶承哪根弦搭错了,竟将它翻来翻去地倒腾。最终在两个小爪爪被两根手指捏着拉开的时候,他愤怒了。
虽说化身为鸟,为了真实感,他的各项身躯数据指标会与“鸟儿”同步。但叶承一没有防备,二,他是个普通人,压根儿没反应过来,就被宁长疏一个无影爪,在手背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。细细密密的血珠沿着伤口滑落出来。
叶承被疼的倒嘶一口气,方才逗弄鸟儿柔和下来的面孔霎时冷肃起来。
他冷冷看了一眼鸟儿,顶着无影爪的威胁,大手一抓,毫不犹豫抓住鸟儿丢出窗外,然后迅速关上窗。
因惯性,宁长疏被巨力和风推到很后面才展开翅膀,重新飞起来。
几乎就在他翅膀刚扑腾几下的时候,一辆车快速从下方驶过,所带起的气流,差点再次让宁长疏身形不稳地落下。
从后视镜目睹全程的司机,叹息一声。
其实,叶承少爷心肠很好。小时候,还特别喜欢收养流浪猫狗,精心照顾。可惜,无论什么动物,在他手里,存活的时间从来不会超过三天。就像被诅咒了一般。
那些流浪小动物,要么失踪,过一段时日在荒郊野外找到尸体;要么第二天醒来,就血肉模糊地出现在窗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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