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曦看鸟儿不吃,手托着下巴,若有所思,“你为什么不吃呢?”
宁长疏歪了歪头,假装没听懂他说的话。
叶曦垂下眼帘,“是知道有毒吗?”
宁长疏,“……”
叶曦盯紧宁长疏,翘起唇角,“开玩笑的。”
宁长疏不想搭理对方,从刚才进来开始,就浑身不对劲儿。逼仄的空间总是让人心情压抑。更何况,视野中除了白色就是白色。
至于那些栽种的稀奇古怪的植物,非但没有稀释这种诡异,反而更甚。
“叶曦,你把玻璃房锁了干什么?”就在这时,叶承的声音从玻璃房门外传来。透过窗纱,隐约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立在外面。
让宁长疏狐疑的是,叶承刚出现,原本萦绕在空间里的那一丝诡异竟全都消失不见了。而这一切都源于叶曦脸上表情的变化。
如果说刚才对宁长疏的笑容是虚情假意,是暗流涌动。那么此刻,那一抹笑容就如钻石般璀璨闪耀。
叶曦也不管桌上那只鸟了,赶紧移到轮椅上坐好去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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