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第二天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,叶承扫了一眼一直抓着自己衣角的宁惟溪,又后悔了。不敢想象把他带回去后,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上车后,他问宁惟溪愿不愿意去酒店住,理所当然的,被宁惟溪摆出一副“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”的表情给拒绝了。
“算了,随便你吧。”想到家中的叶曦,叶承表情凝重。
事实上,也不用太过担心,说不定宁惟溪住下没一晚上,准得被吓跑,到那时候,可能就是哭啼啼地抓着他胳膊央求他带他去酒店了。
不到黄河心不死,现在说什么,宁惟溪都是听不进去的。
这般想着,叶承就不再妄图改变宁惟溪的打算,驱车回了叶家。
学校那边已经请了一周的假期。宁惟溪伤势又不重,休息个几天就能正常上学了。只是原定计划的是四十五分钟大概能到小区,可事实上,因为宁惟溪的娇气,一会儿头晕,一会儿想喝水,一会儿闹着要吃东西的尿性,等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错过午饭,直接下午三点二十分才抵达。
叶承觉得,他就是连续开一天一夜的车,都没有宁惟溪在旁边的时候累。
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,每当他暴跳如雷很想把人丢出车外的时候,只要宁惟溪撒娇把他猛一顿夸,然后瞪着眼睛可怜兮兮看着他,那股在胸口横冲直撞的火气居然就那么给抚平了。
感觉忍耐力又提升了一大截。
“到了。”把车停在外面,让司机开走,叶承带着宁惟溪往敞开的大门口走去。来之前他已经通知过家里,宁惟溪的房间也收拾出来了,厨娘这会儿也重新做了几样菜,只要进屋就能吃。
然而当叶承跟宁惟溪上到餐厅时,却发现餐桌边还坐着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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