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伤就是刚才给宁惟溪脱衣服时,被宁惟溪一拳头抽的。
正因如此,才要将叶承叫来。
果然,叶承一来,宁惟溪就嘤嘤嘤的变成无助的小可怜了。
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叶承脚步顿住,“你还有多久?”
叶曦说了一句“马上就好”便扭头对趴伏在浴缸里的宁惟溪道,“溪溪你听话些,让我好好帮你洗干净。洗干净了,才不会生病。”
轻柔宠溺的口气仿佛在哄自己心爱的小宠物。
叶承其实有点儿放心不下,纠结了会儿还是选择留下了。
过了几分钟后,他恨不得把自己双眼戳瞎。
所谓的马上就好,就是过了十几分钟了,还在打泡沫!他就这么很傻逼地杵在门口,看叶曦把怕得浑身发抖的宁惟溪翻来覆去地折腾,泡沫打了一遍又一遍,还总是不冲水。
白的被水汽和泡沫衬得越白,粉的则被泡沫水和叶曦的手掌弄得越鲜嫩晶莹。宁惟溪就像在水中盛开了一朵芙蓉花,清纯又动人,让人忍不住想将这朵花给采撷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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