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长疏摸了摸剧痛的脖子,压下想把姜涛一根手指头摁死的冲动,转身披上衣服,“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来过,懂吗?”
“你不想让叶承知道吗?”
姜涛望过来的目光炯炯有神,让宁长疏想起在视频里干巴巴望着主人的蠢哈士奇。宁长疏伸手摸了摸他狗头,“乖,照我说的做。”
姜涛眼神闪烁,“那……那如果照你说的做了,有奖励吗?”
宁长疏穿衣服的手顿了顿,侧过头看他,长睫在他眼睑下洒下一片柔和的阴影,一时之间,姜涛分不清到底是窗外的月光更迷人,还是眼前的人更醉人。
“你说呢?”宁长疏唇角轻轻勾起的弧度像把钩子在姜涛心坎上挑了一下。刺痛伴随着酥痒从心尖上蔓延开,等到姜涛回过神来时,眼前的人早已走了。
姜涛有些怅然若失,可想到宁长疏走时那个“你说呢”三个字,又马上生龙活虎起来,三两下穿好衣服就去找会所的经理要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。
离开了会所的宁长疏走在夜晚的寂静无人的街巷,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腾腾杀气,凡是他走过的地方,那一排的路灯全都骤然炸开,变成无数细碎的玻璃碎片哗啦啦落下。
远远看去,仿佛下了一场银雨。
S419离得远远的,等到宁长疏都发泄完了,才敢从高空飘下来。
刚才会所里所发生的事,S419都看在眼里,生气吗?很生气?可它又能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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