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有此等法术?如何验看?”齐侯奇道。
“母子本为一体,骨血相连。这胎儿已成人形,只需取出顶骨,让声夫人滴血验看。若是血亲,血能溶入骨中,若不是,定不相溶。”巫乞不动声色,说出了巫家秘法。
这可不是占卜问神,血能不能相溶,一验即明。闻言,齐侯哪有不信?
“速招声姬上殿!”想了想,他又补一句,“还有那田氏家巫,也去请来。”
若声姬真有不轨,田氏巫者帮她遮掩,就是欺君大罪了。一想到自己被两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,齐侯就觉怒不可遏,哪能轻饶她们!
巫乞低垂眼眸,掩住了目中得色。声姬如何,她并无兴趣,那逾越的巫者才是目标所在。只要声姬定了罪,还怕她脱逃吗?
这厢,被人堵在院中,申冤无门,连消息也递不出,声姬正觉无计可施时,君上突然传召。她也不耽搁,立刻赶往正殿,刚一进门,就呜咽哭道:“君上,妾是被人冤枉的,有人要害妾啊!”
声姬本就艳若桃李,故作姿态的哭泣也颇为楚楚动人,只是齐侯哪有心思欣赏,黑着脸道:“你可与旁人有私,生出了孽子?”
如此开门见山,若是心里有鬼,定要生出惶恐神色。然而声姬心里早有准备,私通的事情也已抹平,更没生过什么孩子,哪会承认?
“是何人污我?!君上明鉴,妾向来安分,从未有不轨之事!”她的声音尖利,只有愤愤之音,哪有半点畏惧?
“若非有私,为何从你院中挖出了婴孩?”齐侯沉声道。
挖出的是个婴孩?自己院中竟然埋了个死胎?!这话听的声姬毛骨悚然,亦有恼怒不平,她哪生过什么孽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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