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医术还是武术,在古时不传异性,也这方面的顾虑。毕竟有些穴位需要亲自点拨才能找准,男女有别,确有不便。
以后绝不能让子苓收男子为徒!这调笑没让田恒放松多少,反倒更是下定了决心。不过此刻,值得忧心的却不是这个。
“该离开雍城了。”田恒话锋一转,突然道,“雍城太大,又有巫缓这等人物,不是安居之所。”
巫缓是个宫巫,若是因他牵扯到了诸侯、朝臣,说不定会引来什么麻烦。况且子苓的术法,是瞒不了多久的,在这等大城久住,迟早会出现得罪不起的病患。现在怀了身孕,还是寻个安全的地方隐居,才最稳妥。
田恒眼中的担忧,楚子苓如何不懂?微微一笑,她倚在了夫君怀中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轻轻巧巧,不存疑虑。
巫缓其实不知自己说了什么,也记不太清楚伯楚如何作答,一路浑浑噩噩回到了巫舍,所有思绪都被燃烧殆尽,只剩下按在身上的三处,犹若火灼。当机立断,他命人寻了几个曾有心痛的病患,试验起来,几日废寝忘食,险些舍了宫中的差事。
十日后,当第一个病患低声道“胸痛稍缓”时,他浑身一震,猛然醒过了神。对啊,他该拜楚医为师的!若是拜她为师,何愁学不到更精妙的术法?
简直等不及旁人,巫缓亲自驾车,飞驰到了小院,恨不得奉上所有身家,献上忠诚性命。然而曾经热闹的院落,已经人去屋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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