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起来倒不太像传染病,楚子苓也不嫌弃这些兵士肮脏,一个个诊脉,查看病情,带所有人诊毕,她突然又问:“是最近才发病的?”
“正是,过了大河之后就不好了。”答话的是寿梦。其实就连他,这几日也有些难受,只是没那么严重罢了。
大河,自然就是指黄河了。楚子苓摇了摇头,起身道:“此乃水土不服,离乡太远,故而生病。”
吴人可是在长江以南生活的,现在横跨了两条大河,从南方直接来到北方,不闹点水土不服,还真是奇了怪了。
寿梦闻言大惊:“水土不服?巫者有带吴地之土啊!”
原来这时代就有服用家乡泥土治疗水土不服的习惯了?只是偏方的作用有限,症状严重的就无法治愈了。
“有人脾肾不服,土也无用。”楚子苓解释一句,便对身后跟着的少年道,“大荠,取药来。”
大荠也跟在师父身边学了两年的医术了,闻言立刻开了药箱,取出个不算很大的葫芦,双手递了上去。他们走南闯北,怎么可能不备些治疗水土不服的丹药?命人烧水,楚子苓带着大荠一起给那些重症者喂药、针灸去了。
看着那妇人忙碌的身影,寿梦还有些发晕,转头问站在一旁的汉子:“大巫真能治此症?”
田恒却笑道:“她不是巫,是疾医。”
两人早就约定好了,在大国都城专治老弱妇孺,而走在路上,就是疾医、疡医,可治内外伤。
寿梦闻言大惊,不是巫?那还能治病吗?属于吴人的暴躁立刻浮上,寿梦怒道:“尔等可是欺孤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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