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旧疾?吾怎不知?!”他可不是普通兵士,怎也信这个?华元难免动怒。
“这个……”戎喜面露尴尬,支支吾吾,过了半天才低声说道,“就是□□有些不适……”
竟然是这等隐私,华元倒不好细问了,咳了一声,对守在车边的壮汉道:“吾现在可能拜见大巫了?”
田恒这次非但没有阻拦,还帮他撩帘:“右师请。”
华元冷哼一声,弯腰登车。放下车帘,田恒看了眼外面那俩焦急不堪,生怕被抢走诊治机会的宋兵,不由在心底暗叹。子苓这法子,着实有用啊。
登车之后,华元才发现车中只点了一盏灯,焰火幽幽,更衬得居中那拢着纱屏,一身黑衣的女子诡谲莫测。
看她还知用黑纱遮面,华元先松了口气,才道:“敢问大巫是何用意?不怕暴露行迹吗?”
华元可不信她冒险给人治病,真是一片好心。如此施为,定有所图!
面对如此质问,那女子也不撩开面上轻纱,只是道:“右师多虑,吾只是受人恩惠,报答一二。”
“报答?”华元简直都气笑了,“乱我军心,便是报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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