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是赶路,车上备的也是极为简单的饭食,好在田恒趁着空当猎了野物,才算见了点儿荤腥。
“等到了鲁国,自会好些。”田恒似是安慰,把盛了肉羹的碗递了过来。
楚子苓倒是不太介意饭菜,只道:“离开了宋国,难道要在鲁国定居?”
这两天忙着赶路,她还未曾细问。然而鲁国不是马上就要打仗了吗?是不是不太安全?
田恒看了她一眼,才道:“我想回家一趟。齐楚若是联手攻鲁,晋侯定不会坐视不理,怕是要发兵攻齐。”
听他语气,楚子苓不由道:“你怕此战不利?”
田恒轻叹:“君上好大喜功,跋扈无度,恐要败阵。”
说着,他解释起了两国恩怨。原来当初晋侯派出使臣前往齐国,欲与齐侯结好。可是不巧,使臣郤克腿上有疾,齐侯竟然让母亲藏在帷中,偷看人家登阶时的丑态,还大声取笑。郤克勃然大怒,回到晋国就要请战,好在最后没有正式开打,以齐侯送质告终。这次若是晋国再次攻齐,必有一场恶战!
这一番话,听得楚子苓目瞪口呆,在外交场合嘲笑别国使臣,这得多心大才能干得出来?看来田恒的顾虑,不无道理。
“那无咎回国后,可要参战?”田恒有心报国,楚子苓心中却有些担忧,刀剑毕竟不长眼,战场又岂是好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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