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两年奔波,让他的身体更为衰弱,胸腹之间也常常觉出闷痛,到了吴国就病了一场,然而再怎么疲累,能躲过那场大灾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赵氏完的太快了,晋侯下令,众卿征讨,赵同、赵括两族尽灭,实在难说究竟是谁的主意。然而今日收到的急报,却让屈巫沉下了面色。韩厥竟然向君上谏言,要推举赵武继承赵氏的姓氏血脉,君上许是看在寡姊面上,允了此事,并把赵氏封邑还给了赵武。让一个刚满十岁的孩儿,重新执掌了赵氏大宗,也让大权彻底回到了赵盾一脉的后人手中。
好一番手段。
事到如今,屈巫这样的精明人,又怎会不知此次变故的幕后主使。且不论君上心思,赵庄姬怕是为儿子上位,使了不少手腕。现在得逞所愿,也不枉这些年来的蛰伏。
亏得他借出使吴国,避了开去,这才能没卷入纷争。等到这次回晋,应当能重新在朝中站稳脚跟了吧?
右肩又痛了起来,屈巫单手按住了伤处,用力压了一压。这痛如跗骨之蛆,让他夜不能寐,然而那女子的诅咒,终究没能要他性命。这一局,算不算他胜了呢?
“巫大夫!”身后,传来一声高亢的叫喊。
屈巫放下手,转过头去,只见个锥髻长衫的青年大步向他走来。来人正是吴国新君,寿梦。
“听闻大夫身体有恙,不知如何了?”寿梦面色有些焦急,颇为恳切的问道。
“多谢吴君惦念。”屈巫微微一笑,“不过是些旧伤,并无大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