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他就觉不对,刚想改口,田恒已经冷冷道:“吾游历归来,还不开门?”
被那利眸一盯,对方吓得一个哆嗦,惶急退了回去,开了偏门。田恒也不让人代劳,重新回到骡车上,驾车而入。
从门口到厩舍,本就花不了多大功夫,况且田恒御术高超,更是迅捷。谁料刚刚拐进院门,就见一老者立在道边,似在等他。
田恒眉峰一皱,勒住了缰绳,就见那人缓步上前,施礼道:“君子归来,怎不知会一声,老朽好派人去迎……”
这就是纯粹的客套,田恒淡淡道:“岂敢劳烦执事。”
那老者像是没听懂他语中讽刺,又道:“就算如此,也该事先禀明,拜见家主才是。”
“父亲可下朝了?”田恒反问。
“尚未归来。”那老者道。
“等父亲归家,我自会拜见。”
田恒一抖缰绳,就想催动健骡,谁料那老者上前一步,突然问道:“敢问君子,车中何人?”
那松弛眼皮下透出的目光,可无半点老态,田恒唇角一挑:“是曾救我性命的大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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