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个比方,同样是从上海到纽约,普通修士得老老实实坐船开车,沿着地球表面过去,而元婴真君离开地面,坐了飞机,咻一下就到了,而裂隙是在上海和纽约间打了一个地道。
后者要比前者难上很多。
扶乙真君说,开启裂隙的方法在十四洲失传已久,魔修能够复原出来着实不易。
这就非常奇怪了,裂隙这样的大杀器,在战争面前是可以一力扭转乾坤的,留着当杀手锏不好吗?偏偏要用在白壁山,虽然受损的乃自家弟子,然而和道魔大战比起来,区区百来人算得了什么呢。
如此行事,得不偿失,所谓何哉?
“他们一定有更重要的目的。”掌门如是说。
众人纷纷应是,又讨论了许久,殷渺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我看这件事倒像是岱域的手笔。”
几次下来,大佬们对岱域来人的行事也有了数,倒是很赞同她的想头,认为行事应当更妥帖谨慎些,免得被异界之人当了枪使。
此事干系重大,殷渺渺尚未结婴,修为上低了一辈,不好同其他门派打招呼,商议后,交给了心细且资历更高的扶乙真君。他的年纪与掌门相差无几,又是上一任掌门的嫡传弟子,此事交由他负责,再好不过。
白壁山的事出了章程,殷渺渺的工作轻松了很多,闲暇之余,对凤霖多上心了些。他也和她想的一样,看着傲气十足,拒人于千里之外,内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青涩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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