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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没有思考出结果,就听殷渺渺一本正经道：“本来就是玩笑,我是修道之人，怎么会嫁人呢。”
卓煜：“……”幸好什么都没有说。他默默掐灭了刚冒头的绮念,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殷渺渺没有错过他眼中的窘迫，不知为何，戏弄之心更浓：“不过，陛下贵为天子,要是真心诚意地求娶，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。”
卓煜不上当了，无奈道：“姑娘就别拿我取笑了。”想她是方外之人，许是不知世俗礼仪,便正了神色,肃声道,“婚姻乃终身大事,不是谈笑的话题,姑娘也不要拿自己玩笑,免得让旁人看轻了去。”
他态度慎重，殷渺渺不好再说笑：“那我说个正经的事？”
“姑娘请说。”
“你会爬树吗？”
卓煜不明所以：“可以一试。”
“一会儿得上树。”她道，“晚上说不定会有狼。”
卓煜环顾四周,火光只能照亮方寸之地,一丈外,树叶沙沙作响,枝桠暗影憧憧，他头皮发麻，不由紧了紧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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