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殷渺渺想了会儿,先说出了第一个推论:“那个千千,应该是文茜,她用的法器我见过。”
“法器像的不少,路上一个招牌砸下来,十个里八个能用剑。”
殷渺渺笑了笑:“但是这样很多事情就能说得通了。张斐然和龙凤胎认定我是谢家的人,态度那么肯定,告知他们消息的人一定非常有说服力,以至于他们不会怀疑真实性。
“而我来陌洲的时间很短,除了那个逃走的女修,只有文茜和我有过交集,她又在谢家水牢里待了很长时间,对谢家肯定有所了解,要是她说曾经见过我,可信度非常高,不是吗?”
向天涯提出疑义:“她认错我就算了,为什么要污蔑你?”
“我还没有说完。”殷渺渺沉吟道,“季管事的死非常蹊跷,如果说杀他是为了五羽彩鸾,那么为什么他们后来要放烟花召集我们过去呢?悄悄抓了不是更好?就算要杀人灭口,为什么不将我们挨个击破,反而要把我们都召集起来?”
向天涯想了会儿:“除非他们没有单独抓捕的能力,据你所说,要不是因为那个人占卜出来在西边,恐怕有的找了。”
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殷渺渺道,“可我还是觉得事情很古怪。”
向天涯问:“好,就当他们别有目的,那又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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