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真的是修道之人,那应该是入定没错了,至于那暖流,也许是内力,也许是法力,还不好说,可她的头为什么会那么疼,会和她的失忆有关吗?
苦思良久,依旧不得其解。
天慢慢亮了。
殷渺渺在那户人家起来前就把卓煜叫醒,顺便清理了现场痕迹,又拿走了两个粗面馒头,撒了些碎屑在旁边。
卓煜问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嫁祸给老鼠。”殷渺渺拍了拍手,“走吧,别被发现了。”
卓煜略显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咽回了留些银钱做补偿的建议,比起留下痕迹,当然是让老鼠背黑锅更安全。
他们绕到后院,牵走了偷吃了干草的两匹马。
天空飘起了小雪。
卓煜微微拧起了眉头:“今年冬天好像比往年都要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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