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你了。”金丹修士的声音唤回了殷渺渺飘远的神思。
她走上前去,路过他时,眼瞳中闪过一缕金光。藏法阁不允许同一个人进入两次,她是进不去的,只好拿幻术糊弄周围的人。
现场没有具体的计时工具,她不必多等时间,增添了十几分钟的暗示以后就撤去了,转身佯装刚走出来,递过了一份中庸的玉简。
金丹管事略有迷惑,但因想不到面前的人耍了手段,很快忽略了,登记后劝勉了句:“好生修炼,莫要懈怠。”
“是。”她应下,待办事项上增添一条:门下弟子警觉性不够,需专项训练。
得到心法后,新弟子陆陆续续地引气入体了。
有趣的是,出身公侯家的绫罗少女第一个成功,在院子里足足趾高气昂了小半个月,直到燕妮第二个成功才停下,而最兰心蕙质的布衣少女漱玉,却是在两个月后才摸到门槛。
讲真,饱读诗书,出自书香门第的女孩,反而不如农家女学得快,的确很伤自尊,殷渺渺不止一个晚上听到她房中传来低低的抽泣。但这便是修真界,凡间的尊卑会在修为面前支离破碎,人们将通过自己的实力,建构起新的等级秩序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修真界打破了出身的桎梏,比凡间公平一些——也仅仅是一些,背靠家族的修士们,最迟也是一个月内便成功引气入体。
殷渺渺无意像登山时一样插手他们的成长,以魂术暗示周围,叫他们都忽略了自己的存在,作为隐形人观察着自己的门派。
三月后,新人期结束,所有弟子搬离新芽院,成为了冲霄宗正式的外门弟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