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父母在时,她何曾受过这等委屈?
就算后来父母去了,不得已寄人篱下,当年她带来的家财,还有这两年里靠着父亲亲传的医术,又何曾少贴补姨母家里了?
至于和表哥的亲事,她确实听母亲从前说过一句,可他们不想认,她也不会放在心上,何必这样糟践她?
思及此处,她心头一阵委屈,猛地推开赵清荣的手,将来不及放下的医药箱子狠狠砸了过去!
“都说了,我不肯!”
“哎!”
赵清荣被那木箱结结实实正中额头,疼得立刻缩回去,想再上前,却又被她猩红而充满怒意的眼神吓得迟疑起来:“琬琬,我一向当你知书识礼的,你一个女儿家,怎能这般刁蛮?”
“你敢打我荣儿!”姨母本来打算在一旁看儿子用强,却不想她这样烈性反而伤了儿子,顿时气急:“别跟她废话!今天非让她尝尝厉害不可!去,把门关好!”
林江琬只觉头上猛地挨了一下,随后就是雨点一般的重拳,将她狠狠打倒在地。
姨母发疯一般连踢带打,让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赵清荣本能想拉住母亲,可看着看着,却觉得格外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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