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不重要。
捋顺脑子里的思绪,人也渐渐平静下来——不管怎么说,既没死,就算是挣出一条生路来。
想想那夜的不堪屈辱,往后这条生路该怎么走,她可要仔细为自己盘算。
而要盘算往后,眼下这奇怪的处境,也该先弄弄清楚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凤喜,不忙去报信,”她侧脸转向一边,掩饰着自己初次使唤婢子的不自然,“给我打盆水来。”
凤喜柳叶细眉拧在一起,实在搞不明白姑娘这时候要水做什么。
可三姑娘的话,她不敢不听。
她答应一声,起身出了厅堂,打了帘子,向外吩咐了两句。
不多时,便另有小丫头托着铜盆进来,双手捧到床边。
氤氲的水气袅袅弥漫,林江琬顾不上冷水热水,连忙撑着身子,探头朝铜盆里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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