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凤喜语气中终于带了些藏不住的委屈埋怨:“冬月的荷花池水正渗凉渗凉,姑娘你想也不想就跳了,咱们侯府荷花池连着沙鸥江,一下冲将出去,捞了三日都没捞到……姑娘本就有咳冬的毛病,自然……自然也就成了这样。”
现下,为了找三姑娘,荷花池里的淤泥都被尽数翻起,晾在岸边,半个侯府花园像是遭了灾一般。
按凤喜心底的想法,能捞着,又能救活,这就不错了,还问病症怎么得来?
林江琬心道果然。
听凤喜这么一说,她心里原本的糊涂都豁然开朗起来。
那夜她最后的记忆,就是被姨母表哥一顿痛殴,醒来之后,却被宣平侯府救了回来。
所以,用膝盖想也知道,是姨母和表哥把她打晕之后,一不做二不休,将她直接扔进了沙鸥江……三姑娘也投江,这便捞错了。
难怪她一副落水之后肺气败绝的脉象。
那么冷的水啊!
她真想抓着凤喜告诉她那二人为了娶她是何等的丧心病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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