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霆没有回答,脸色却阴沉得实在可以。
要不是因为事关重大,必须得一探宣平侯府虚实,圣上又特意嘱托不得打草惊蛇,谁有空想起那桩莫名婚约?
他在京里名声虽差,哭着喊着要嫁他的女人也多得是。
哪曾想到了汝城地界,居然要他和属下们换了衣服夹起尾巴装良善,否则将女儿家吓得再投了水,他要如何交代?
看着小郡王阴沉的面色,众亲卫的牙更白了。
半月前,众人此行,其实是因为宫中截获一封国公爷从北疆发往宣平侯府的书信。
而信中内容又十分隐晦,无人能懂。
国公爷身领重兵戍守北疆,年年打仗,年年都有人说他要反。
而宣平侯曾官拜兵部,与国公爷一文一武乃是大历双擎,多年前还是先皇在时,不知什么缘故,主动缴了权,问先皇讨了个外姓候的封赏,拉家带口南下在汝城建府常住下来,从此彻底不理社稷朝堂之事。
两人除了从前定下小郡王和三姑娘的儿女亲事之外,避嫌一般再无来往,这忽然一封神神秘秘的书信,要说只是闲话家常,还真没人信。
右相大人便在圣上面前进言,一口咬定这回是真的要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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