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琬头也不回地逃回院子,还很有良心没忘记拉着凤喜。
凤喜感觉自己就像是姑娘手里的破风筝,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。
等进了院子,两人哪里还有主仆之分,一个歪在椅子上,一个靠在门框子上,又惊又累一起吐着舌头喘气。
“姑娘,你之前不是说,要偷偷去瞧小郡王?”凤喜把“偷偷”二字咬得极重,满眼哀怨:“还说让奴婢管好院子不得泄露风声。”
这哪里是偷偷?
简直是敲锣打鼓好吗?就这还有必要管院子里人会不会泄露风声吗?这会怕是整个侯府都知道了吧?
林江琬摆摆手,一脸认栽。
今天的事真是一言难尽,有苦说不出。
以前她给人瞧病,因经常有病者家人急匆匆哭着来找她,又都是穷苦人,总住在弯绕极深的小巷子里,她为了赶时间抄近路,爬树翻墙头的事情没少做。
这原是很熟练的一门本事。
哪曾想今天出门前,被凤喜换了这么一身啰嗦衣服,又插了一头首饰和花枝,妨碍了她的发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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