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,她连说了几句都被反驳,她自然觉出不对味来。
这疑心之下,忽然瞧见林江琬床头放着的一卷画轴,顿时心中松了口气:“妹妹还留着表哥亲手所绘画像,想来心里是念着表哥的,那就是在怪我没让表哥入府来看你了?”
林江琬放在床头的画像,正是那日让凤喜拿来的三姑娘的画像。
她看过之后,觉得像瞧见另一个自己似的,新鲜而又亲切,就没让凤喜再收起来。
想不到这画像还是什么“表哥”画的。
要说林江琬现在,最听不得的就是“表哥”二字,尤其还是这种读书画画的表哥。
她有个表哥也就算了,三姑娘也有个害人精表哥?
还有眼前这位表姑娘,表面上看字字句句掏心掏肺,实际上没半句好话,之前说小郡王那些也就罢了,现在又扯出一个不清不白的“表哥”。
依照自己对三姑娘的了解——又直又傻,说不定还真就着了道。
她心里不痛快,索性闭了嘴不说,打算看着苏姑娘一个人能说到什么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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