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琬怔了怔,回想一遍,恍然大悟。
苏琴柔出去的时候,裙摆上的花苞真都“怒放”了,比起早上的纯白,花瓣的边缘又多了一抹淡淡的萱红,像是天边的彩霞,又像是姑娘脸上的红晕。
难怪整个人都娇艳了起来。
凤喜的脸上又流露出向往之色来:“连味道也不一样呢,来时身上是淡淡的香,而走的时候这一套,应该是熏了两个时辰以上的……”
她这边还在幻想里沉醉,林江琬已经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向外走去。
真是岂有此理,上双筝院来用得着这样?
这厮怕是回去的路上,也要绕个圈子“顺路”韶鸣院了吧!
不等明天了,她现在就要去找老夫人告状去。
冬日里天暗得早,酉时一到日暮就已西垂。
韶鸣院是侯府唯一有瞭亭的院子,高墙之上的亭子,三丈来高四面透风,实在没什么用处,加上侯府的人似乎也没有登高望远的雅趣,故而一把黄通锁封了石梯,只余下亭上四角挂着的铜铃,有风吹过时还能发出些许破音,为冬日傍晚添一丝空远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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