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门口廊下候着的婢子鹭儿,连忙一道一道消息传进去。
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,常妈妈已经从里面打了帘子出来请她,竟是一步都没耽误就直接被请进屋里去。
厚厚的帘子掀起又放下,将外头的冷风全数隔绝了,屋子里不知是烧了地龙还是多摆了几个炭盆,一步跨进屋子,让人只觉浑身从头到脚都暖烘烘的。
老夫人贴身伺候的雁儿鹤儿,左右上前往替她拆了斗篷,又在她手里塞了个鎏金手炉。
林江琬被这么一路伺候进了厅中,脚下踏上氍毯,人就彻底暖和过来。
她直走到老夫人面前,福了福身子:“祖母,孙女又来烦你了。”
老夫人面带微笑在正中坐着,右手边坐了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也是林江琬见过的——就是那日她刚醒来,随老夫人一同去看她,还呵斥凤喜伺候不周,罚她在外跪着的那个。
后来从凤喜那里得知,这位就是侯府二房的当家太太,她应唤做二婶娘。
二太太因闺字丁碧芀,故而装扮上也喜欢衬着这名字,林江琬第一次见她时就觉得她绿油油的,这次见了还是如此,一身碧绿衣裙,头上配着成色上佳的翡翠簪子,虽说冬日这样妆点让人觉得冷了些,不过一眼看过去,也十分爽利干脆。
她一并行礼,笑得娇憨:“二婶娘也在,我扰了您和祖母说话了……不过我是来问祖母讨东西的,坐坐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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