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太太掌家,文竹是她贴身伺候的,要拿个表姑娘屋里的东西,根本无需跟谁商量,这不是表姑娘给的,是她自己动手夺的。
不但如此,此去居然还发觉有些别不合适的东西,她已经喊了婆子在那里彻底检查整理了。
她上前对二太太回道:“表姑娘不在屋里,奴婢过去的时候,知琴正在用这个给表姑娘熏衣裳,想来三姑娘说的香,就是这个,奴婢便一并带了来。”
二太太只看了一眼,顿时有些压不住火。
琬琬喝不到的花茶,紧着苏琴柔喜欢,她却给婢子喝,这也就算了,这熏香是如今外头时兴的“三宵”,一块香料投进薰笼,不到半个时辰就烧尽了,衣物被褥上的香气却能三日三夜不散不淡。
价钱也很是了得,托盘上这一块玉兰花的,估摸要二三十两银子。
苏姑娘这样的奢贵,侯府亲亲的姑娘却要大冷天独自前来眼巴巴讨她婢女喝剩下的花茶?
“她人呢?还不把人带过来?”二太太声音中透着冷。
文竹犹豫了一下:“屋里的知琴说去逛园子去了,奴婢着人打探过,说是……说是往韶鸣院去了。”
二太太浑身直哆嗦,再也顾不得哄着林江琬和老夫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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