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是明日了。
虽说她已经尽力,但心里却还是挂念,这时候歇下去恐怕也歇不安稳。
“我在屋里坐坐,你也别熬着了,去歇了吧。”她取了两个迎枕,一个靠着一个抱着,就倚在窗下罗汉床上,半瞌着眼睛等消息。
凤喜一见,连忙又去取来一张厚厚的锦被。
“姑娘不愿上床,就先用这个团一团,窗子下面最是走风,千万可别着了凉。”
不怪凤喜这样一步一趋地跟着献殷勤。
主要是这一晚上她也看出来了,姑娘做事沉稳中带着一股狠劲,老夫人的药,从请大夫到定方子抓药,几乎全是她在调配吩咐。
这深更半夜的,换成二太太也不一定能将事情做得这般利索。
而三姑娘没有半分迟疑就做好了。
最后还在自己院子里,盯着下人熬了药,直接用砂煲热着送过去,一路送到老夫人嘴里,伺候着服下才算完事。
三姑娘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她哪里还敢像以前那样糊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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