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乎乎的梦里,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小的时候。
那时她还有家,光线昏暗的闭塞小屋,有母亲坐在窗前。
母亲容貌平平,粗布粗衣,拿着自己纺的线在给邻里们织补衣服,而父亲则是绫罗加身手持书卷,一身贵气地在屋里来回踱步,给母亲和她讲述书里那些听不懂的精妙故事。
父母完全就像两个世界的人,一个出身农家,一个出身望族,谁也不沾谁的习气。
可那时三人即便鸡同鸭讲,笑声也总能盈满一屋。
那便是她记忆里最珍贵的温暖。
父亲是个极有耐心的男子,他要教她读书识字,母亲却觉得女孩儿家没那必要,不如学习纺织浆洗,于是不给父亲闲钱去买蒙学的书。
父亲不争不辩,得空便笑着用医书教她。
到了最后,诗歌词赋她都不会,却把父亲的医术学了个通透。
林江琬翘了翘嘴角,翻个身,紧紧抓着被子,就像抓住父亲的衣袖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