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她没想明白,这药方为什么会在小郡王手上。
她也没明白他为什么要拿这个来问自己。
直到他问出“哪位郎中”的时候,她答无可答,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步步踏入他的圈套了。
也许,也不能说是圈套。
若她稍有警觉,在他问出第一句的时候就该知道大事不好。
可偏偏她一向自认还不错的脑袋,在他面前却是一点不转的。
现在可好,再想反悔说自己没见过这药方,或是说自己逛大街捡来的,都说不通了。
要是胡诌乱编一位郎中,那也是片刻就会被拆穿的。
应了她的想法一般,陆承霆一脸似笑非笑:“近半月有余,进出侯府的郎中都已经打探过了,无人识得此方,反倒是老夫人急疾发作当晚,城中怀仁堂的江老神医,说是侯府婢女夤夜前来,手持此方许与重金,嘱咐他莫要声张……”
然后,天还没亮,这药就送到了老夫人嘴里,还将老夫人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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