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宅女子哪有修习这些的,就算学,又岂是一日之功?
她这年纪,除非从小就学。
她从小就学,师从何人?可别告诉他师从汝城那些没水准的药铺子老头手里。
据他所知,那些人早就被宣平侯李勋请来过,一个个连他家老夫人得的什么病都瞧不明白。
再说,侯府要是培养出这么一位活神医,哪里还用去信北疆给自己惹一身骚。
林江琬抿了抿嘴:“是我写的,其实我懂些医术,这事你也知道……”
陆承霆脑中思绪突就断了,直盯着她,回味着她这句话的意思。
林江琬将话都说成这样,再藏着掖着也没意思。
她又往轿壁上贴了贴,捂着眼睛横了心一指他的肩头:“你那里的伤还是我刮的骨头,你问我会不会行针问脉,我若不会,你这会儿……”
那伤口有毒,虽不致命,但要不是及时发现,你这会估计伤口会溃得更深。
林江琬还没说完,就觉一座小山般的身影直直朝她压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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