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里露出长风的半张脸,脸上满是悚然之色:“郡王,郡王你……”
马车里一地凌乱钗环,地上的水渍浸湿了几片,姑娘的衣裙也湿了一片,再往上看,出门时还整整齐齐的人儿,现在披头散发,双目含泪,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。
而自己家郡王居然还伸着手,像是要对人做些什么似的。
他家郡王绝不是这种人,长风默念一声,静静放下了帘子。
陆承霆再想敲她后脑勺也下不去手了。
他收起之前所有情绪,理了理被她搞的一团乱的思绪,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——
“下车,去挑些及笄礼上的穿戴。”
说罢,率先一掀车帘走了出去。
车内光线随着他的离开一亮又暗下来,带给林江琬短暂的安全感。
她这时才透处些迷茫和脆弱的神色来。
刚才与他对话,她不知为何隐隐觉得他有些得意高兴,可细想想,又觉得那一定是自己的错觉,任凭谁遇上这样的事,高兴是不可能的,怕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才对。
可他说让她去挑及笄礼穿戴,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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