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菊生也吓坏了,只当是自己造孽遭了报应,她牙齿打颤半天,总算说出一句整话:“我们,我儿子说的亲事,正是姑娘院子里的,说起来,我们是算侯府上的,并没欺瞒姑娘……姑娘饶命,姑娘饶命。”
林江琬见她头磕得砰砰响,冷笑一声:“女子出嫁,便是别家的人,我身边的婢女倒给我娶回这么一家子来?婚尚未成,就成了我侯府的人了。”
周围顿时又是一阵哄笑,哄笑中,人人都望着她,就像望着青天老爷一样,等着看她要如何处置这两位。
林江琬最知姨母弱点,看着乔菊生:“身上有多少银子?都拿出来赔给伙计,反正——日后你也用不着了。”
乔菊生一听要她拿银子赔给伙计,比要她死了还难受,一时涕泪聚下想要求情,可又听见后面半句,立时赶紧将银子银票都拿出来。
整整一百一十两。
林江琬望着那些银子,心生感慨,也不知其中有多少是她挣来的……
一旁伙计起先不敢拿,后来长风硬递给他,钱掌柜也让他收下,他连忙上前行礼感谢。
林江琬见闹得差不多,吓唬的也差不多了,回头看看陆承霆:“我要把他们送官。”
陆承霆见她还知道征求自己的意见,心下满意,而且自己踩了她一路,这时也不知出于什心思,很愿意给她做脸面:“姑娘说送官就送官,长风,把人捆上,扔车上。”
马车在众人的欢呼中渐渐前行,林江琬听着那两人挂在车架上哭嚎哀求,心里一阵解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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