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第二条路,她又不是疯了傻了。
陆承霆终于还是微斜了目光,从她脸上扫过。
见她眉头紧锁,像是被怄得不行,但因为生性谨小慎微,脸都怄青了还是忍着。
这表情不错,看来已经选了该选的那条路。
本来他正心烦接下来该从哪里查起,有人跟他一起不开心挺好的,再说他看侯府处处不顺眼,不愿意自己一个人进去,就想有人陪着。
谁知正这样想,就听身边她终是忍不住了,仔细听还能听出原本弱而谦卑的声音中隐约多了一丝磨牙之音地:“不就是找刺伤郡王的人么?郡王若能放我,我也许能帮上忙……”
陆承霆眼睛一眯,说她傻吧,有时候到也不傻,知道他要什么,还知道交换条件。
说她不傻吧……爱给自己揽一身破事——既然她能帮上忙,那就更不能放她走了不是?
“你知道是何人伤我?”他敞着腿,闲适地靠在一边,就那么眯着眼睛看她。
他当然知道她是不可能知道的,因为那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群,那群人训练有素而且有周祥的计划和调度,更是从他们出了京城不远就开始咬在身后了。
这一路他与对方交过不止一次手,十二骑都探不出对方深浅来历,一个乡下土狸猫能知道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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