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抬手轻轻在旁一磕,箱子向上翻起,露出一个九格深槽,放着九只白瓷瓶,里头装得分别是通窍,止血,救心,和解毒镇痛一类的丸药,这些丸药药力非常,都是提前花很多心思制好,若遇上突发急症的,带上它们便能从阎王手中抢下些时间。
这还不算完,林江琬又触了下第二层的销器机括,从旁轻轻一拉,再拉出一个隔层。
她从中取出了一卷薄羊皮包裹的银针,打开看了一遍,没有放回去,而是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袖子。
有了这副针,老夫人能好得快些是一方面,而另一方面,她三岁就同父亲学习下针走针,控银针如同控手指一般——这东西贴身带着,往后谁要是再想强行带走她,就不一定那么容易了。
藏好银针之后,她又看了一眼那个隔层,父亲的那本亲笔手记就在里面,那张小郡王一直想知道的方子,也来自那里……
“姑娘,让奴婢来吧。”凤喜端了茶进来,见她竟亲自上手翻检别人的旧物,顿时大惊。
林江琬站起身,重要的东西都还在她就放心了:“剩下的交给你收拾一下,这可都是好东西,多谢你了,凤喜。”
凤喜听前半句还觉得正常,听见后半句,浑身都不自在起来:“奴婢今日没照顾好姑娘,又被许娘子问走了好些事,奴婢心中害怕……后来许娘子走后,奴婢想起姑娘几日前的吩咐,便赶紧拿了银子去办,总算办好一件事,奴婢心里也能踏实点,姑娘这声谢,奴婢是万万当不得的。”
林江琬点头,她刚被侯府捞回来时,确实有三个打算,还都吩咐了凤喜。
一是将自己这些东西拿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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