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江琬梳洗穿戴整齐之后,就在院里支了张椅子,坐在上面发呆。
冬季里,阳光惨惨淡淡的,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枯了,又十分的冷,既不是合适在院子里乘凉的季节,更不是合适在院子里发呆的时辰。
可她却急需这冷风让自己静一静。
因为今晨醒来,她终于想起来被自己忽略的那件重要的事情。
记得几日之前,表姑娘苏琴柔来找她麻烦的时候,见到那幅三姑娘的画像,曾经对她说过那是三姑娘“表哥”亲手所绘。
她当时一听见表哥就厌烦,根本未去多想。
可自从昨天小郡王料理了赵清荣之后,她心中没了障碍,脑袋也清楚了许多——这脑袋一清楚,就发现三姑娘的表哥与自己那丧尽天良的表哥只怕有些不同。
单从那画像上来说,被画的三姑娘不难从眼神中看出信任与喜悦,而作画的表哥,何尝不是一丝一缕婉转描绘画工细腻下笔传神,画得格外认真?
认真即是有情,苏姑娘暗指他们不清白的话并不可信,所以究竟是什么情还不好说。
但不管什么情总都算情分吧。
这么多天了,这位表哥却从没入府来探过她这个“三姑娘”,连句话也不曾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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