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呢。
回去的路上,林江琬从马车里翻出纸笔:“郡王算是找到了三姑娘的下落,之前答应与郡王解释的药方……”
她在他面前低头信手默了个方子出来,语气中有些焦急:“郡王请看。”
这方子正是她写给老夫人的,被他盗走了一张,现在又写了一张,一共三遍,感觉闭着眼都能写了。
陆承霆原本想着回去之后还要再想个法子逼她说话,这样看来倒是他小人之心了。
他认真凑近:“愿闻其详。”
林江琬被在纸上圈出一段:“前头这几味是药材,郡王想必也找人查看过,虽不常见,但确实无误。”
陆承霆从未这样聆听一女子的指点,强正了心神,才让自己不去关注纸面上她小而柔软的手。
他点头承认自己查过前面的药材:“关键是后面那些像描绘地图一样的诗句。”
“郡王可听说过富贵之症,”林江琬说起病症一事便格外认真,眼里也不□□份高低了:“一个人若吃喝太过油肥甜腻,再加上心无忧、体无劳,便会得上这种病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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