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正事要紧,但眼前这位就如射覆游戏一般,总是露出个谜面,下头又深藏着本事,叫他实在忍不住好奇。
他扭着脖子盯上她的面容:“你说你的医术是林茂所传,林茂还教你这些?”
不怪他这么问,实在是他想不出,这种技法要如何教学?要他去想,除非每日在她面前砍人给她瞧,日久天长才能瞧出经验和眼力来。
这当然不可能,他知道林茂乃是难得的儒雅君子,这事他陆承霆能干出来,林茂可干不出。
林江琬被他一问,不由想起心底那丝缕往事。
她现在所知一切,自然都拜父亲教导。
父亲在汝城那些年,治疗的病患里,一半是瘟疫,另一半便是幽郡兵祸之下的伤民。
刀伤箭伤,不计其数,故而如何处理这样的伤处,父亲一边做,一边也没忘记教导她。
她还记得,那时候母亲从集市上买来连皮的肥猪肉,父亲便趁母亲未留意时挽了袖子,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箭簇刀刃去切给她看。
最后切得整块猪肉千刀万剐的,都快成了饺子馅了才被母亲发现。
后来母亲将父亲和她一顿训斥赶出厨房,还罚晚上不准吃肉吃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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