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保着宣平侯府平安,也是顺便。
皇帝的目光落在宣平侯身上,想起自己年幼无知时,一日闯进父皇书房,正遇上他们议事,懵懵懂懂胡乱提问,还在兵法上受过李勋几句指点,那时他是何等意气风发,想不到多年未见时光空抛,一切全都变了。
他有些悲伤,李勋不过一粒旗子,除了牵制陆承霆之外,便也没什么大用。
如今他人留在京城眼皮子底下,不怕他在汝城做怪,那就更让人放心了。
有陆承霆圆场,他也不欲为难老臣,便从案后走出来,带着亲厚的笑,双手将他扶起:“既然承霆都这样说,宣平侯就只管在京中住下,京中想来还有不少侯爷的旧友,此番回来也可多多走动,无需顾忌。”
李勋这才顺势起身,像是没听明白似的,木讷讷答了个“是”。
皇帝微一愣,点头,也不再看他,转向陆承霆:“约莫再过几月深春初夏,北疆斡漠河潮汛水涨之前,布拉东乌必然来犯,休战言和的期限便是那时,还有数月时间,说长不长,承霆先准备着,朝中也准备着,有什么需要随时进宫与朕相商。”
陆承霆点头答应,正要再提一提林江琬的事情,忽然外头内监来报,说是右相大人在外求见。
他扫兴地一皱眉,收了话题向皇上告退:“既如此,臣与宣平侯就先告退了。”
皇帝知他一向不喜右相,便让内监将早备好的一些珍玩赏赐给他,还亲自送了他到殿外。
右相鹤长鸣就在门口,见了陆承霆与李勋出来,只是微笑拱手,眼中满是早就知道的了然,到弄得皇上有些不好意思,再三对着陆承霆的背影挥手,一直到他走远,才领着鹤长鸣返回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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