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算起来,长风再看林江琬的眼神自然不同。
听说她这时候过来找郡王说话,语调中也带了异样的拐弯:“郡王他正给姑娘准备了个惊喜,姑娘请随我来吧。”
说罢,转身朝着一间紧闭房门的屋子去了。
林江琬有点郁闷。
不是她说,都什么时候了还惊喜呢?这郡王真的是她见过平生第一大闲人了,没事就在她身边转悠,还赖在侯府不走,想躲都躲不开的那种,还有,按她对他之了解,惊喜大约也就是将她从洗脚婢擢升为正常的婢女,还能怎的?
她还是拿三姑娘的事情逼一逼他,让他善待二老爷是正经。
她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随着长风走进屋子。
谁知这一靠近,忽听一女子低低啜泣之声。
女子似乎哭得伤心,而后似乎是郡王拍了桌子,屋中终于安静下来。
林江琬顿时愣住,这屋子里的女人哭有什么可惊喜的?惊吓还差不多。
惊吓中复又想起父亲的手记中有载,癫狂之人有时会忽然错乱了阴阳,哪怕之前是个彪形汉子,若一朝受了刺激脑袋坏掉,也有可能簪花抹粉,嗓音纤细,变成娇滴滴的大姑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